“还真是当零食啊。”
饶是九暮离见了两次，也依旧无法平静，索性扭过头，不想再看。
“以后的路，想好了吗？”魔帝轻笑，眯着眼问。
太惊人了，他都有些迫不及待。
“没有。”
九暮离说着，将自己闭关修炼的经过，大致说了一番，苦笑道：“暂时不敢轻易尝试，积累不足了，而且晚辈觉得，若是再做突破，必将遭受大劫。”
她何尝不想一口气突破大帝，可惜，她最终还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不是她不够强，而是这条路她没有前人的借鉴，必须步步为营。
尤其是随着功法的完善，她总觉得，下次突破，毕竟迎来前所未有的大劫难，这不是她的妄想，而是每当有此念头，命运的浮动，都让她不安，仿佛前途终结。
“天劫吗？”
魔帝目光一闪，点了点头，道：“不要紧，慢慢来。”
“晚辈明白。”
九暮离点头，旋即若有所思地道：“对了，前辈，还请指点一下，寻常修士，突破大帝后，与尊者有何不同。”
“无非是法则淬体罢了。”
魔帝对九暮离的请教，没有隐瞒，说着就将自身的见解等，都一一道明，甚至还掺杂着前人的经验。
魔帝说了很多，说到后面，甚至连圣人的经验，以及他对星神境的很多感悟和猜测，都毫无保留。
这是九暮离第一次，如此详细的了解后面的路，不由听得悠然神往！
她听得入神，没有注意到，随着魔帝讲解的深入，每次魔帝开口，四周都有无尽的大道之光垂落。
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呼一声，言出法随！
为了九暮离，魔帝竟然不惜为她一人讲道。
圣人讲道，而且是魔界第一人，又单独针对一人，就算放到名门大派，就是天骄，也无法轻易获得如此殊荣。
因为圣人讲道，言出法随，天花乱坠，所言的一切，仿佛大道垂落的天音，会深深烙印在修士的神识内，这几乎称得上是传道。
不知过去多久，当九暮离从那浩瀚的知识海洋中恢复清醒时，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希望对你有用。”
见九暮离恢复清醒，魔帝小秘密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