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烈的争斗，二人本就有不轻的伤势，加上半日的追逐，如今气息都有些虚浮。
“可惜了，那药园应该还有不少灵药仙药。”
九暮离有些遗憾，旋即又好奇地问道：“我要离开很正常，你有必要这么急着离开吗？”
她是肯定不能在金圣山继续逗留了，因为很快，将会有不少修士从里面出来，到时候，她斩杀赤火尊者以及水灵圣子的事，肯定瞒不住，再加上身上又有两份灵乳还有神泉，简直就是个移动宝库，肯定会招来大麻烦。
但云蝶衣出身大派，在这虚空战场的边缘，根本不会有人贸然找她麻烦才对，更何况她修为实力，本身就极为惊人。
“此行已经圆满，我准备回去闭关了。”云蝶衣解释，神情有些落寞。
“恩？这么急？”
九暮离挑眉，没注意到云蝶衣的异常。
“这条路太难了，我已经在星皇境巅峰停留一年多了，不想继续耽搁。”
云蝶衣说着，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九暮离，道：“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成就大圆满，才故意压制境界吧？”
“难道不是？”九暮离惊讶。
“之前有这想法，但现在没了，无敌路太难了，境界大圆满还好说，积累修炼就好，但玄脉大圆满，其实我们都没把握。”云蝶衣说着，深深叹息一声。
“你们？”九暮离疑惑。
“总之不止我一个，最少我们这些天才，会有不少人，中途退出，不是不想坚持，而是天赋有限。”
云蝶衣说着，郑重地看着九暮离，道：“我们虽然是天才，但你没有发现，除了云薇，我们都没有特殊的血脉天赋吗？”
还真是。
九暮离仔细回忆，发现云蝶衣说的还真不假，接着脑海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道：“这么说，你们并非……”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说。
“没什么的，我们确实算不上绝世天骄，真正的天才，都在仙三天呢，我们虽然能与他们齐名，但真正实力，还是要差一筹，那些人，你以后遇到，不可大意。”
“恩！”
九暮离点头，知道云蝶衣是真的早就看出她是个冒牌落风谷弟子，所以才特意提醒，于是她索性也敞开了问，道：“那仙三天，真的存在大圆满的天才，突破尊者吗？”
无论是秦政，还是边不负，以前都跟她提过，仙三天有绝世天才，被大势力培养，要彻底大圆满，才突破尊者，但如今她发现，这条路哪怕是仙三天，依旧挺要人命的，好像还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有，别问我，你以后自然会遇到。”
云蝶衣说着，随后与九暮离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