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的爱绵长而坚实,是她人生中重要的润泽与支撑之力。
重生归来,她拼了命地想要避开上一世的遗憾,以为这一世总该不一样了。
可兜兜转转,命运竟又把她拽回了原点。
恍惚间,想起父亲温和又带着担忧的声音:
【爸给你留点嫁妆,詹淳屿并不是詹家的家主,我怕他靠学医养不活你。】
【如果璃茉嫁人,我也跟着嫁过去,来个买一送一。】
【爸爸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有你和江沉。】
“为什么……”
江璃茉在车里爆发出尖叫。
为什么这一世詹宴深什么都没做,爸爸还是去世了。
是她自以为是了。
是她不配。
从云端跌入泥潭的事,她居然还要重复一遍。
……
天色沉郁,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几度晕厥。乔清瑜一想到公公临终前那几日,自己还在和江沉闹脾气、惹老人忧心,悔恨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哭得不能自已。
江沉从头到尾一身黑,绷着一张冷硬的脸,一言不发地撑着所有事。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沉默地安排后事、接待来人、处理杂务。
江家的亲戚们悉数赶来,屋里屋外都浸在一片沉重的悲戚里。周振已经登上飞机,往这边匆匆赶来。
两天后的葬礼办得极为隆重。
詹家、陆家、孟家、顾家等一众世交悉数到场,肃穆悼念,人人面色凝重。
詹宴深看向江璃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