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卷入那些错综复杂的豪门纷争,让女儿过自己的小日子去。
只是这苏昭然身世复杂。
要真的跟了苏昭然,苏家不待见苏昭然,詹文莲也是江璃茉名义上的婆婆。
小璃会有苦头吃的……
“以后詹文莲要再来,妈妈就说你们只是朋友了。”
江璃茉点了点头。
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震动,苏眠眠一直打电话过来,“妈妈,嫂子,我先回房间了。”
到了自己房间,江璃茉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立刻炸开苏眠眠夸张又焦灼的鬼哭狼嚎,嚷嚷个没完没了,满是担惊受怕的慌张。
江璃茉揉了揉眉心说:“你放心吧,明天你没事,你活的比我久。”
虽然平日里詹宴深看似冷淡,不怎么理会苏眠眠,可当初苏眠眠脸受了伤,真遇上难处时,还是詹宴深动用人脉,寻遍各界名医替她诊治修护。
直到江璃茉离开人世的时候,苏眠眠脸上的疤痕已经淡了很多,稍加妆容便看不清了。
说到底,苏眠眠是詹文莲唯一的女儿,是詹宴深的亲表妹,更是詹老爷子疼到心坎里的唯一外孙女。身份摆在那里,她这辈子本就安稳无忧,注定会好好活下去。
“你是不是在骗我?!”苏眠眠陡然拔高声调,怪声嚷嚷起来,“你干嘛故意骗我啊?这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我心跳一直飞快,紧张得快要死了……江璃茉,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江璃茉感觉对面在跳脚,她低低笑了一声,想到她妈詹文莲,那点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眸色变冷,她没再听电话那头的叫嚷,干脆利落,直接挂断了通话。
…
第二天午后,江璃茉手头的工作耽搁到很晚,索性跟着秦越还有部门几位同事一起下楼,结伴去附近的餐厅吃晚饭。
席间他们说说笑笑,气氛松弛自然,她正垂眸拿起水杯,忽然脊背莫名一紧,像是有一道沉沉的视线,隔空气牢牢落在自己身上。
江璃茉心头微顿,下意识抬眼四下环顾。
餐厅里人声嘈杂,往来食客皆是陌生面孔,环顾一圈,并没发现任何异常的目光。
正想收回视线,她就看到了窗边慢条斯理喝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