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秦时月母女,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惊艳。
这装扮一看就是走投无路的母女。
走在大街上他都未必能认得出来。
“窝们怎么走呀?”凤邪迫不及待的开口问着。
“先从偏门出去,外头换两回车,再往山脚走,不会叫人盯上。”李公公客气的躬身回应。
萧彻抬眼看向秦时月,还是担心秦时月这柔弱的性子,难以支撑这么大的局,担忧的叮嘱,“去了之后,只做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别多说,别多看,听凤邪的。”
“臣妾明白。”秦时月乖乖巧巧的回应。
“还有。”萧彻看着凤邪,声音沉了些,“不许逞强。”
凤邪默默的叹气。
怎么啰里八嗦还有第二轮啊,不是都已经过了这个话题了吗?
“好了好了,快去吧,再不去,日头都要下山了。”凤邪忍不住的催促。
皇后站在一旁,眼眶红红,“回来之后,不许嫌药苦。”
凤邪小脸顿时垮了一下。“怎么又说这个呀。”
殿里几个人都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松了口气。
……
出宫没有走正门。
先是一顶不起眼的小轿,从偏门悄悄抬了出去。
轿帘旧,轿夫也都是最寻常的打扮,任谁看了,都只会以为是宫里哪个嬷嬷出门办事。
小轿绕了两条巷子,又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外停下。
秦时月抱着凤邪下了轿,换上一辆青布旧马车。
赶车的是个腰背微驼的中年汉子,满脸风霜,瞧着就是个靠拉活糊口的车夫。
马车再往前走时,后头那些远远近近的目光,便都被甩了开去。
秦时月抱着凤邪坐在车里,手心一直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