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王妃,看着皇上那样自然而然地照顾她,脸上的笑更淡了。
这个瑞宁公主,比她想的还要讨厌得多。
她相公身为男人,自然不好和一个小孩计较,可她却忍不下这口气。
“瑞宁公主这性子,倒是极适合学武。”齐王妃放下茶盏,隔着几席远远看着凤邪,唇边带着笑,声音也不高不低,刚好够这一圈的人都听见。
“半点都不受气,倒真是少见。”
她这话说得轻巧,旁边几个命妇却都听明白了。
说是夸,实际却是在说凤邪太冲、太野、太没规矩。
安王妃抬了抬眼皮儿,眼角的余光偷偷翻了个白眼儿。
人不聪明还爱出头。
老太傅家怎么教出来个这么个蠢货,只可惜长得实在是美丽。
凤邪噔噔噔的从萧彻的怀里跳了下来,像是没听清一样,又走到了安王妃面前,坐在她的软凳上。
“婶婶刚才是在说窝吗?”
安王妃并不想让凤邪跟一个成年人当着面扯东扯西,伸手给凤邪扶了扶面前那只小碟,语气淡淡:“吃你的,别噎着。”
凤邪闻言乖乖点了点头。
可她虽然在吃,耳朵却一点也不聋。
齐王妃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敢再反问,气得咬牙切齿。
“是啊,公主性格如此直率,他日定是一个练武的好料子,这也不必动用这些文房四宝,以免辱骂了这些先贤的名声。”齐王妃说的话格外直白。
凤邪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齐王妃。
真的有蠢人蠢到这种程度吗?
“泥是不是羡慕窝呀?”凤邪擦了擦嘴角,一本正经的看着齐王妃。
齐王妃一愣。
旁边一个命妇差点把手里的酒盏歪了。
小公主要跟齐王妃吵起来了?
今天这个接风宴可真是大戏呀。
不过刚才小公主三番两次的不给齐王面子,也难怪齐王妃会不满。
“小公主这是何意?我又怎会羡慕你。”齐王妃冷哼了一声。
凤邪软软糯糯地开口:“泥也想住养心殿吗?可那不是泥的身份能住的哟!”
“哦,窝知道了,泥想睡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