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看到这宫女的模样,脸色一变。
她还以为给她沐浴放花瓣的宫女是个好心肠的,没想到,深宫里面,处处都是危机。
“杖杀。”听完始末的萧彻面目表情的轻启薄唇,一句话决定了宫女的命运。
宫女不敢求情,吓得哆哆嗦嗦的,仍旧谢主隆恩。
秦时月的身子也跟着抖了抖。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
小风邪也没插嘴,这个宫女就是罪有应得。没有害人的心便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请丽贵人过来。”
“嗻!”李公公不敢耽搁,躬身领命便快步退下。
这边话音刚落,秦时月的身子便晃了晃,脸色愈发潮红,唇瓣微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明明皇上才下旨杖杀宫女,给秦时月吓得毛骨悚然,偏偏药性翻涌得更烈了,她下意识的想往萧彻的身边凑着贴贴。
萧彻见状,眉头拧得更紧,沉声道:“传太医,即刻到凝香殿!”
宫人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小凤邪踮着小脚尖,小手一遍遍抚着秦时月滚烫的额头,悄悄渡去一丝清冽灵气,想替娘亲压下些许燥热,小奶音小声嘟囔:“娘亲忍忍,坏女人马上就来受罚啦。”
萧彻看着秦时月虚弱的模样,又瞥了眼小丫头一脸认真的样子,心头的怒意中,又掺了几分对母女二人的怜惜。
这冷漠的宫中,竟然还有如此真情。
小风邪从没厌弃过自己娘亲出身卑微,而秦时月也拼了命想给小丫头一方净土,护着她平安长大。
萧彻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丽宁宫内。
丽贵人正倚着软榻,美滋滋地等着宫人带回秦时月失宠的消息,指尖还绕着锦帕,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忽闻李公公前来传旨,说皇上请她去凝香殿。
“皇上不是召见秦常在侍寝,这个时候让我去做什么?”丽贵人试探的问着李公公,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心态。
李公公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咱家只是个传话的,丽贵人有请吧,别让皇上等着急了。”
宫里的起起落落,谁又说得准呢。
他一个下人,恪守本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