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鲤。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转了一圈。
谢征:"“不必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
元鲤摇了摇头,把钱袋塞进他手里。钱袋很沉,沾了水更沉,谢征掂了掂,大概有二三十两银子。
谢征从钱袋里取出一块碎银,大约一两左右,把钱袋还给元鲤。
谢征:"“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自己留着。”"
元鲤接过钱袋,还想说什么,谢征已经先开了口。
谢征:"“刚才那两位,是你的小兄弟?”"
元鲤甚至没去想这个男人怎么知道他有兄弟,就点了点头。
他说刚才街上人多,被挤散了,他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就好。
谢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朝来路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谢征:"“保重。”"
谢征:"“下次放花灯,别探那么远。”"
?
元鲤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高大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他站在河边,浑身湿透,冷得发抖,手里攥着那方帕子,帕子上还残留着那人手掌的温度。
帕子是素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只在角落里绣了一个极小的字。元鲤凑近了看,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个字。
征。
一阵寒风吹来,激得他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抱着膝盖,在河边灯火阑珊处坐下,等着兄长和弟弟回来寻他。
他怎么那么倒霉啊...,不过,元鲤看了一眼自己的花灯,已经飘去很远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