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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雪踢开脚边碍事的尸体,目光扫过自己身上溅到的斑斑血迹,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客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恶劣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念头。
他走到一具尸体旁,毫不在意地用手沾了些温热的血液,故意抹在自己浅色的T恤上,弄出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走到沙发旁边,找了个看起来最惨烈的位置,在几具尸体中间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经过激烈搏斗后重伤力竭、失血过多而亡的样子。
嗯…纯属恶趣味。
他想看看那个总是板着脸、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看到他这副惨状会是什么表情。会惊慌失措吗?会后悔出门吗?还是……会难过?
吴司源回来得不算太晚,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里面是专门为池雪定做的蛋糕。
推开公寓门,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让他心脏骤停。
翻倒的椅子,散落的物品,地上横陈的三具陌生尸体,还有……躺在尸体中间,浑身是血、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南池雪。
吴司源:"“池雪!?”"
吴司源像疯了一样冲过去,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也顾不得那粘稠的血污,颤抖着手臂把地上那个冰冷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吴司源:"“池雪…”"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男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颤抖着,试探着去探南池雪的鼻息。
没有……没有一丝气息了。
吴司源:"“对不起……我不该出去的……是我害了你……”"
吴司源:"“没关系…池池……”"
吴司源:"“不怕……我很快就来陪你…”"
吴司源:"“等我。”"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