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吴司源。那会是谁?谢辛序?林倦?他们来找他,绝对会先发消息或打电话。
他悄无声息地退后一步,没发出任何声音,转身走向厨房。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把细长的水果刀。
池雪贴在门后的墙壁上,屏住呼吸。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撬动声,然后是锁芯弹开的轻响。
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接着彻底打开。
三个穿着普通夹克的男人闪身进来,手里都握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
第一个人的视线刚从客厅中央收回,正要转向门后,冰冷的刀锋毫无预兆地从他颈侧最脆弱的位置刺入。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南池雪手腕一拧拔出刀,身体借着拧转的力道,长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扫向第二个人的膝盖弯。
“呃啊!”
男人人惨叫一声,重心不稳向前扑倒。
南池雪顺势下压,膝盖重重顶在那人后心,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向下刺去,刀尖精准地从后心位置穿透。
很快,客厅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地上躺着三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南池雪站在一片狼藉与血腥中央,胸口微微起伏。他甩了甩刀尖上的血珠,几滴温热的血液飞溅起来,恰好落进右眼的眼角。
视野瞬间被染上一片刺目的猩红。
南池雪:"“啧。”"
池雪用手背狠狠揉搓着被血糊住的眼睛,黏腻的触感和血腥味让他眉头拧得更紧。
每次杀了人之后,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冰冷的躁动就开始蠢蠢欲动,像蛰伏的凶兽嗅到血味,想要挣脱束缚冲出来。
管理局的狗要么是来杀他的,要么是来杀吴司源的……反正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