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和决心,轻轻点了点头。
嗯,看来这只大狗狗,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嘛。
离开…如果能离开,当然最好。
南池雪活动了一下依旧酸软的手腕,心里想着另一件事。
自从上次那个混乱的夜晚后,就再也没见过谢辛序了。那个同样危险的同类,不知道被吴司源折磨成什么样了?
·
某天下午放风时间,南池雪靠在墙壁上发呆,视线随意扫过,然后定住了。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另一面墙的阴影里。
谢辛序看起来状态不算好。
嘴角带着新鲜的淤青,颧骨也蹭破了一点皮,显然是刚挨过揍。但他站姿依旧带着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卷了边的旧杂志。
男人似乎察觉到南池雪的视线,他缓缓抬起头,狭长的眼眸没什么温度地扫过来,然后,朝着南池雪,极其轻微地勾了勾手指。
?
南池雪犹豫了一秒,还是慢慢走了过去。这段时间被吴司源强制安抚加上各种体能训练,让他身心俱疲。
他无数次想杀了那个强迫他的男人,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无论是实力,还是那该死的、绑定了生命的结契。
随着距离拉近,当谢辛序看清他脖子上那个碍眼的金属项圈时,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合上杂志,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了那冰冷的金属圈,指腹甚至擦过了南池雪脆弱的喉结。
谢辛序:"“谁的?”"
南池雪:"“…吴司源的。”"
南池雪垂下眼睫。
南池雪:"“我和他……结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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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辛序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带着十足的嘲弄。
谢辛序:"“呵,恶心的家伙。”"
他手指用力,那冰冷的金属圈瞬间勒紧了南池雪的脖颈,带来轻微的窒息感,随即又松开。
谢辛序:"“他也在折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