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力华:"“放心!我找个绝对隐蔽的地方!保证安全!就当……给我们仨提前送行,也冲冲晦气!”"
樊璟点点头,没再反对。
水烧开了,他倒了杯水,把药片吞下去。苦涩的药味在嘴里蔓延开,他皱着眉,习惯性地想摸烟。
刚点上,吸了一口,就被烟呛得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
樊霄皱着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默默给他拍背。
药效和疲惫一起涌上来,樊璟靠在冰冷的床头,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他看着还杵在房间里的两人,皱了皱眉,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和一丝不耐烦。
樊璟:"“药也吃了,你们……还不走?等着看我睡觉?”"
樊霄直接在床边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坐下,纹丝不动。
樊霄:"“我今晚陪你。”"
诗力华也立刻一屁股坐到床沿。
诗力华:"“那我也要陪小璟!”"
?
樊璟看着这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挤在他这间小破屋里,只觉得荒谬又头疼。
樊璟:"“有病吧你们两个?床就这么点大,你们想睡哪?挂墙上?”"
樊霄面不改色。
樊霄:"“我可以打地铺。”"
诗力华:"“那我也打地铺!”"
樊璟简直要被他们气笑了,指着冰冷的水泥地和那扇漏风的破窗户吼道。
樊璟:"“打地铺?就这破地方?你们想冻死还是想感冒啊。然后让我拖着两个病号跑路?”"
他看着两人脸上那副打死也不走的坚定表情,知道拗不过他们。心里那点因为被找到而升起的暖意,终究还是压过了烦躁和不自在。
樊璟:"“……算了算了!”"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空出一点可怜的位置,语气带着嫌弃。
樊璟:"“真是服了你们俩!挤上来吧!冻死了别怪我!”"
樊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唇角勾了一下。诗力华更是眉开眼笑,麻利地脱掉外套。
...
洗漱是别想了,旅馆的公共卫生间条件更差。三人简单擦了把脸,就准备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