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好了好了,不逗宝贝了。”"
游书朗:"“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樊总只跟我说你感冒,可我看你的样子,根本不是感冒那么简单,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樊家内部的争权夺利、阴私手段,他早有耳闻。
?
可是这话让樊璟刚刚泛起的羞意瞬间淡了大半。
他别过脸,躲开游书朗的视线,又硬撑起那副无所谓的嚣张,嘴硬道。
樊璟:"“都说了没什么!你别瞎猜,就是感冒刚好、身体虚而已,况且哪有人欺负我?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他不想说那些屈辱的经历,不想在游书朗面前展露。
...
游书朗看着他强装坚强、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疼得发紧。
嗯,骄傲、嘴硬的小狐狸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肯轻易低头服软。
他不想逼他,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慢慢蹭了蹭。
游书朗:"“好,我不问。”"
游书朗:"“但你可以相信我,小璟...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樊璟心里莫名一颤,那层裹了十几年、用来保护自己的坚硬外壳,好像又悄悄裂开了一道缝,有暖流一点点淌进来。
嗯...
樊璟没说话,只是往游书朗怀里又轻轻靠了靠。
...
过了好半天,樊璟才回过神,想起自己还要回樊氏集团交差,连忙推了推游书朗的胸口,挣扎着要起来。
樊璟:"“放开我,我要回去了!文件签完了,我得给樊霄交差,再晚他该念叨了。”"
再待下去,他真要被游书朗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丢人丢到家。
?
游书朗也不拦他,松开手,看着他手忙脚乱从自己腿上爬起来,慌慌张张整理皱掉的衣服,脸颊依旧通红,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他,...可爱得要命。
樊璟抓起桌上签好字的文件,攥在手里,瞪了游书朗一眼,语气依旧凶巴巴。
樊璟:"“我走了。下次再耍流氓,我就真不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