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是治疗室。冰冷的束缚带…仪器……还有……被牢牢禁锢在椅子上的樊璟。
樊璟的头被强行固定着,太阳穴贴着电极贴片。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脖颈痛苦的绷直和青筋的暴起!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嘶喊着什么…
...
仪器似乎加大了强度。樊璟向上弓起,随后又重重砸回了椅背。
“看到了?”
“真可怜呢……嘴里好像一直在喊着什么……哥哥?还是妈妈?唉,一个没什么用,一个又死得早……啧啧……”
樊霄:"“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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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樊霄濒临崩溃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他知道,火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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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暴戾、所有的算计,在亲眼看到阿璟遭受非人折磨的瞬间,彻底被碾碎他唯一的软肋,被对方残忍地捏在手里反复蹂躏。
他跪下了,低着头,肩膀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樊霄:"“二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别……别再伤害他……”"
男人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弟弟,看着他从未有过的卑微姿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对他而言,樊璟不过是个空有皮囊、没什么脑子的漂亮蠢货,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樊霄嘛……心思是缜密些,但只要捏住了樊璟这个命门,再凶的狗也得乖乖戴上项圈。而且……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彻底碾碎了樊霄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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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这样不就好了?”男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虚伪的温和,他甚至还伸手虚扶了一下,虽然樊霄纹丝不动。
“起来吧老三,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他拿起茶杯,悠闲地啜了一口。
“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话。晚点,就让人把你弟弟……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不过,记得看好你的弟弟了,樊霄。下次再闹出什么精神病发作的丑闻,或者……再落到大哥手里,我可不一定能及时救他了,嗯?”
...
男人说完,整理了一下衣襟,看也没再看跪在地上的樊霄一眼,施施然走出了包厢。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樊霄才缓缓地抬起头,眼底深处,翻涌着比地狱岩浆还要炽烈、还要冰冷的恨意与疯狂。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