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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热粥下肚,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饱腹感带来了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困倦。
樊璟这几天在游书朗眼皮子底下绷着神经工作,昨晚又闹腾到半夜,累得不行。他懒洋洋地趴在了光滑的餐桌上,侧脸枕着手臂。
樊璟:"“哥哥,我在游书朗那里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贼晚……跟着他到处跑,跟个跟班似的……连轴转,一个懒觉都没睡过……”"
樊璟:"“今天能不能不去公司了啊?骨头都散架了,就想在家躺一天……求你了……”"
?
樊璟被他看得心里有点打鼓。
撒娇力度不够吗,他脑子里飞快盘算:难道要跪下来磕头?那也太他妈掉价了!不符合他的人设!
心一横,他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蹭到樊霄身边。
他蹲下身,像很多很多年前、那个还不懂得恨的时候偶尔会做的那样,把脑袋轻轻侧靠在樊霄穿着柔软家居裤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着头,更显得那张脸无辜又脆弱。
樊璟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樊霄一小片衣角,摇了摇,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像在讨糖吃的小孩。
樊璟:"“好哥哥……你就心疼心疼弟弟吧……你看我,眼圈都是黑的……”"
他努力睁大眼睛,试图挤出点证据,虽然没成功,但困倦确实让眼周泛着浅红。
樊璟:"“你就我这一个弟弟,我要是累垮了,谁以后给你惹麻烦、让你收拾烂摊子玩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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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脸,用那种混合着依赖、撒娇和一点点耍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樊霄。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细腻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樊霄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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