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海鲜粥特有的、勾人馋虫的鲜香。这画面温馨得让樊璟头皮发麻。
樊璟:"“……樊霄?”"
樊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他走近两步,探头去看那口咕嘟作响的砂锅。
白粥软烂,里面翻滚着饱满的虾仁、鲜红的蟹肉、嫩白的瑶柱,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细碎的姜末,香气扑鼻。
樊璟:"“…你下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想换种方式毒死我,好继承我那辆限量版R8?”"
樊霄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慢条斯理地搅着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
樊霄:"“爱吃吃,不吃拉倒。”"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樊璟的逆反神经。越是不让,他越要!
樊璟:"“吃就吃!怕你?”"
樊璟哼了一声,拉开餐桌椅,大马金刀地坐下,下巴一抬。
没过两分钟,樊霄端着一个滚烫的白瓷砂锅走过来,稳稳放在隔热垫上。盖子掀开,浓郁的鲜香瞬间霸占了整个空间。
!
樊璟也不客气,自己拿碗舀了一大勺。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这味道……
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又舀了一勺,细细品了品。吧唧吧唧嘴,他抬起头,看向对面已经坐下、正慢条斯理擦着修长手指的樊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诧。
樊璟:"“行啊樊霄。这手艺……外面五星级酒店大厨也就这样了吧?你有这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藏着掖着干嘛?”"
樊霄把擦手的纸巾叠成整齐的小方块放在一边,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樊霄:"“琐事而已,自然有人做。”"
樊璟:"“可是……”"
樊璟的目光落回碗里氤氲的热气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恍惚的飘忽。
樊璟:"“你做的出来妈妈的味道…”"
男孩垂着眼,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碗里升腾的热气熏得他左眼下方那颗泪痣湿漉漉的。
他想……妈妈的味道……原来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