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开门啊!我回来了!”"
还是没人应。
...
樊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头重脚轻,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他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像一只被丢弃的、湿漉漉的大狗。
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好几个游书朗的未接来电,他拨了回去。
游书朗:"“喂?”"
樊璟:"“游书朗……”"
樊璟:"“开门……我在门口……好难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句听不出情绪的。
游书朗:"“等着。”"
接着就是忙音。
·
樊璟抱着膝盖,把滚烫的脸埋在臂弯里,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樊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一双皮鞋停在自己面前。他顺着笔挺的西裤往上看,是游书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
游书朗垂眸看着他,眉头紧锁,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清晰的厌恶。
门开了,游书朗一把抓住樊璟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在玄关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他捏住了樊璟的下颌。
游书朗:"“樊璟,我跟你说过没有,不准喝到烂醉如泥!打了多少电话你有接吗。”"
下颌被捏得好疼,樊璟被迫仰着头,对上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他熟悉的温和,只有被触犯底线后的愠怒和毫不掩饰的失望。
...
樊璟的酒意被这眼神刺得醒了两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委屈和逆反。他想挣扎,想骂回去,可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让他瞬间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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