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了过去。男人把他按在了冰冷的车门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
陆臻:"“有人……阿璟……”"
樊璟:"“有人就有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陆臻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樊璟才猛地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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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的嘴唇甚至破了皮,眼神迷离,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樊璟看着陆臻这副鬼样子,眼底翻腾的戾气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烦躁感依旧盘踞不去。
他松开钳制着陆臻的手,拉开车门。
樊璟:"“上车。”"
陆臻靠在车门上,缓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力气。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刺痛肿胀的嘴唇,看着指尖那点殷红,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已经坐进车里的樊璟,最终还是沉默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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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一片死寂。
陆臻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玻璃窗上模糊地映出樊璟冷硬的侧脸轮廓。他舔了舔刺痛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和樊璟留下的烟草气息。
哪怕知道樊璟在发泄情绪,他也换了一个更好的形容词。
陆臻:"“阿璟……今天……好热情。”"
?
樊璟:"“热情?”"
他嗤笑一声,侧过头,飞快地瞥了陆臻一眼。
樊璟:"“对啊,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了吗。”"
陆臻被他这眼神刺得心脏一缩,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默默地转回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是啊,他喜欢樊璟的一切,就像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路,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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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别墅,停在主楼前。
樊璟熄了火,推门下车,动作非常不耐烦。陆臻也沉默地跟着下来。刚走到门口,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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