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遭遇的同情?还是……对他这副狼狈的身体感到厌恶和鄙夷?
...
光是想到这一点,巨大的羞耻感就几乎将他吞噬。
在酒吧里,他明明对熙泰的靠近表现得那么抗拒和厌恶,结果转头就在别人……变成了那样。
熙泰……一定觉得他很恶心,很下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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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力道被轻轻挣开。
熙泰:"“那等会儿再摘开?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江时宴报出一个地名。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熙泰再次伸手想抱他下车。
江时宴:"“我自己……”"
江时宴几乎是本能地拒绝,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他不想再被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废物,尤其是在熙泰面前。
然而,眼罩剥夺了视觉平衡,身体更是虚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脚刚沾地,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就直挺挺地朝地面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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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熙泰稳稳地捞住了他,重新将他抱了起来。
江时宴甚至能感觉到抱着他的人胸腔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震动,像是在……忍笑?
熙泰:"“什么啊,眼睛不看也能走吗。”"
熙泰的声音里果然带上了一丝熟悉的、让江时宴又气又恼的调侃,但奇异地,并不刺耳,反而……有点奇怪的……
熙泰:"“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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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三个字轻飘飘的,让江时宴浑身一僵,耳根莫名有些发烫,随即又被更深的难堪取代。
可爱?他现在这副鬼样子,哪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