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自己涂。”"
樊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抿紧唇,沉默地坐下,把东西接过去,但是笨手笨脚的。
?
看得陆臻是眉头皱了又皱。
陆臻:"“拿来!”"
陆臻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了药水。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泄愤的力道,重重地涂抹在伤口上。碘伏的刺痛让樊霄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但他一声没吭。
陆臻:"“笨手笨脚的,连个药都不会涂?”"
陆臻:"“果然是大少爷做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
樊霄看着陆臻低垂的、因为生病和薄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侧脸,低声解释。
樊霄:"“我是左撇子,右手不太灵活……”"
?
陆臻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废话,动作麻利地涂好药,又挤了点消炎药膏抹上。整个过程又快又糙,但好歹处理完了。
放下棉签,陆臻收拾药箱,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樊霄:"“你不恨我吗?”"
陆臻:"“恨啊。但恨过了,也就该放下了。”"
陆臻:"“不过,这不代表我不讨厌你了。你这种人,就该一直发烂发臭才对。”"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可樊霄听完,紧绷的下颌线反而松动了些,甚至极其轻微地勾了勾唇角。
樊霄:"“不恨了……也就是说,你放下了?”"
陆臻看着他那副样子,简直想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游书朗。
陆臻:"“你这人能不能抓重点?我说的是讨厌!讨厌懂吗?”"
樊霄没理会陆臻的吐槽,思绪似乎又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