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对得上，那意味着什么，他不敢细想，又不得不去想。
游书朗："“还有别的吗？”"
他问，声音有点哑。
诗力华："“没了，就这些。不过我看了下，陆臻在曼谷那段时间，医院那边都说经常看见他们一起。别的……就不知道了。”"
·
挂了电话，游书朗站在走廊上，脑子一片混乱。难道陆臻是被那人欺负了？才22岁，什么都不懂……
游书朗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火了。
他几乎是立刻从诗力华那里要到了沙总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很吵，像是在什么娱乐场所。一个粗犷的男声传来。
沙总：“喂？谁啊？”
游书朗："“请问是沙总吗？”"
游书朗："“我是游书朗，陆臻的……”"
“谁？”沙总大概喝了酒，声音有点大。“游书朗？哦，陆臻那个前男友是吧？什么事？”
游书朗深吸一口气。
游书朗："“我想问一下，陆臻在曼谷那段时间，你是不是……”"
“我是不是什么？”沙总不耐烦地打断，“你谁啊你，大半夜打电话来质问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忙着呢。”
游书朗："“臻臻的孩子。你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出一串脏话。
“我操……大爷的！你他妈说什么呢，陆臻的孩子跟我有关系？我是他老板！我照顾他是因为这小子可怜。你还好意思打电话来？不是你自己把他甩了的吗？”
“我告诉你游书朗，陆臻在你那儿受了多大委屈我不知道，但在我这儿，我把他当弟弟看！他那会儿吐得死去活来，谁管他了？他在医院，谁陪他了？你吗？你他妈在哪儿呢？现在跑来质问我？你有病吧！”
游书朗："“…孩子是谁的？”"
“还能是谁的？”沙总冷笑。
“你他妈自己心里没数吗？陆臻跟你分手的时候肚子里就有了，他没告诉你？他为什么没告诉你？因为他妈的你连他电话都不接！你让他一个人怎么办？打掉？他舍不得！生下来？他一个22岁的小年轻，怎么养？”
……
“我告诉你，陆臻这几年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他爸妈还不知道这事儿，知道了估计又要闹。他身边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你知道他为什么回国吗？因为觉得在这儿待不下去了，怕被人指指点点，怕孩子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