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野偷偷抬眼瞄了眼前面驾驶座。常屿坐得笔直,目不斜视,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但温照野总觉得他那紧绷的侧脸线条透着一股子我什么都听不见的欲盖弥彰。
……
他更不好意思了,脸埋在花咏颈窝里蹭了蹭,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他凑到花咏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温照野:"“最想的……还是你!”"
说完,他立刻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花咏怀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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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人也太可爱!
花咏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胸腔里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手臂收得更紧,将怀里的人牢牢圈住。
他低头,在温照野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宠溺。
花咏:"“嗯,知道了。”"
花咏:"“我也最爱你。”"
他说的明明是想念!
前面开车的常屿,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似乎微微泛白,内心无声地呐喊一句。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老板,考虑下单身狗的感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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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屿停好车,为两人拉开车门。
走进别墅,温照野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客厅极其宽敞,挑高惊人,但空旷得近乎冷清。除了中央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设计感十足的白色弧形沙发,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和装饰。
像高级酒店的样板间,缺乏人气。
温照野:"“你家……真有格调。”"
他憋了半天,才找到个相对中性的词。
花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牵起温照野的手。
花咏:"“楼上……会好一点。”"
他拉着温照野,径直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门一开,温照野就愣住了。
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