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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看着温照野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傲气七分戏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茫然和无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甚至带着点惯有的戏谑，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温照野温热的脸颊皮肤。
沈文琅："“怎么，真傻了？还是说……被我亲一下，就找不着北了？”"
他试图用玩笑掩盖自己同样不太平稳的心跳。沈文琅从未想过，会对温照野产生如此强烈且不受控的占有欲和……怜爱感。
温照野："“沈文琅你神经病啊！谁允许你亲我的？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吼道，试图用拔高的音量和怒气掩饰内心翻涌的慌乱和那一丝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心悸。
沈文琅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好整以暇地后退半步，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温照野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嘴角那抹得逞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更深了。
这小混蛋，嘴硬的样子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有趣。
沈文琅："“我乐意。”"
沈文琅挑眉，回答得理直气壮，带着他特有的、能把人气死的霸道。
沈文琅："“谁让你刚才对我横眉冷对的？我这叫……适当提醒，让你端正一下对合作伙伴兼……嗯，潜在追求者的态度。”"
他故意把潜在追求者几个字咬得暧昧不清，满意地看到温照野的耳廓更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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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顿了顿，收敛了几分玩笑，目光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温照野有些躲闪的眼睛。
沈文琅："“温照野，温柔体贴那一套……我可能确实不太擅长，看起来也挺滑稽的。”"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想起花咏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盛少游毫无底线的纵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沈文琅："“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学。只要你点个头，给个机会，嗯？”"
这大概是沈文琅二十七年人生里，说过最接近低头的话了。
他从未对任何人服过软，更别提这种近乎请求的姿态。可面对温照野，那些固守的原则和骄傲，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
温照野被他这番话震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就别开了头，不敢再与那双过于专注深邃的眼睛对视。
沈文琅的认真，比他的毒舌和强吻更具冲击力，让他心慌意乱。
温照野："“谁要你学了？”"
温照野："“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影响我……我还有很多文件要看！”"
又赶他走？
沈文琅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逼近一步。
沈文琅："“文件什么时候都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