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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霸占了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舒服的单人旧沙发，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脚凳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与他生活格格不入的空间。
虽然简陋，但被高途收拾得干净整齐。
高途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有些局促地放在温照野面前的小茶几上。
高途："“照野，吃点水果吧？家里没什么好东西……”"
温照野随手叉起一块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含糊道。
温照野："“谢了，高途。”"
刚才那顿饭，光顾着看几个男人打擂台了，一口没动。
高途在他旁边的旧木凳上坐下，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看着温照野放松的侧脸，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高途："“照野……那个，有件事，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温照野："“嗯？”"
温照野："“什么事？”"
高途："“就是……几个月前，我妹妹那笔六十万的医药费。”"
高途："“谢谢你帮我垫付了。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攒钱，虽然不多，但已经存了二十万，想先还给你一部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很郑重地双手递到温照野面前。
高途："“密码是初始的六个零，你先拿着。”"
？？？
温照野嘴里的苹果都忘了嚼。
他眨了眨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一脸茫然。
温照野："“六十万医药费？”"
他什么时候给高途的妹妹垫过医药费？他记得……他确实大手一挥，给花咏那个可怜的妹妹交过手术费。
等等！
花咏的妹妹？
温照野："“高途，你妹妹……当时住在哪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