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知道,有分寸。”"
沈文琅:"“保证把你的心肝宝贝儿,连哄带骗地送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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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照野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沈文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精致的钢笔,似乎早就在等他。
温照野:"“沈文琅,五个百分点,我给你。现在就把花咏的劳动合同解约手续办好。”"
沈文琅挑挑眉,放下钢笔,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却强撑着跑来英雄救美的小少爷。
啧,脸色还是有点白,眼圈底下泛着青,看来花咏那家伙昨晚没少折腾。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类似同情的感觉,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恶趣味取代。
沈文琅:"“五个百分点?小温总还真是……出手阔绰啊。”"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眼神像打量待价而沽的商品。
沈文琅:"“不过嘛,我仔细想了想,像花秘书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业务能力出色,还能把小温总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才,五个百分点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沈文琅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温照野瞬间绷紧的脸色,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沈文琅:"“我觉得,怎么也得……十个百分点,才配得上我们花秘书的价值吧?您说呢,小温总?”"
温照野:"“你……!”"
温照野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无耻!沈文琅简直是无耻之尤!坐地起价也没有这样的!
他本来身体就没完全恢复,情绪波动一大,再加上被沈文琅这么一气,全靠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丢人的水汽凝结成泪珠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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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本是存心逗他,想看这小少爷跳脚的样子,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眼看那双向来倨傲的蓝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哎!怎么又来了!
这哭包属性……沈文琅有点无语,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他大概能猜到花咏昨晚把人折腾得有多狠(毕竟花咏那偏执的性子他清楚),温照野现在估计是身心俱疲,脆弱得很,自己还在这儿火上浇油……
算了算了。欺负狠了,花咏那疯子回头指不定怎么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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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