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那么多精力酿的，现在送出去，他当然心疼了。
华如歌笑眯眯的道：“那我就谢谢丹师大人了。”
她倒是不客气。
成盛大方的挥挥手，然后颇有些肉疼的喝了口酒。
很快菜上来了，因为是小厨房的所以好吃很多，她直接撕一个鸡腿下来啃着。
成盛眯着眼打量她半晌后道：“我总觉得你这小子不一样。”
“长得好看？”华如歌大咧咧的说。
“少臭美，我是觉得你身上好像有一种气质，和那些外门弟子都不一样。”成盛说着。
华如歌不在意的问：“是什么？”
“随意，你好像特别不拘束自己，好像没什么忌惮一样，你哪里来的自信？”成盛终于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形容。
华如歌咬了一口鸡腿才道：“成丹师你是不知道，我就是讨厌外面那些束缚才加入我们婆罗门的，你说就活这么些年，拘束着自己多累呀。”
她一副混世魔王的口吻。
“你小子说的在理，我们加入魔门就是为了不守那些个规矩，累。”成盛喝了一口酒，很是认同华如歌的话。
“这么想就对了。”华如歌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敢这么想的人多了，但真敢这么做的还真没有几个，你小子倒是洒脱。”成盛对她倒是很欣赏。
其实他自己也是这种人，不然也不会不好好炼丹，每天只想着酿酒喝。
“丹师大人口下留情了，他们可都说我这是浑。”华如歌笑着打趣。
成盛闻言倒是点头道：“这个字用得不错。”
华如歌不以为意的继续喝酒。
要是能做个混蛋，倒也是快意人生。
两人这一顿倒是没有多喝，下午就回了丹室炼丹，成盛不断在融合药液，华如歌坐在一边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