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下从她脸上没看出什么来，于是开口道：“我也不知道。”
华如歌瞥了他一眼：“没诚意。”
“怎样才有诚意？”君天下倾身靠近她，问：“喜欢你？”
他气场太强，华如歌不禁跟着变强，她挑了挑眉道：“想不到帝君也会开玩笑。”
君天下唇角挑了一下道：“没骗你。”
华如歌想着也有道理，这种太过理性的男人脑子里恐怕装的都是天下，儿女情长对他来说太过小家子气了一点。
“没意思。”华如歌轻轻一叹，是为了苏念夏。
“那就换一个聊，你喜欢拓跋睿什么？”君天下话锋一转。
华如歌怔了一下，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眼神有一刻的迷离。
喜欢他什么？
她想了半天，而后摇摇头：“不知道。”
“没诚意。”君天下把她的话还给她。
华如歌又想了一下终于确定了答案，她抬眸直视他道：“只要是他就好。”
君天下依旧看着她。
“如果一定要具体说明，我只能说我喜欢他的全部。”华如歌又补充了一句，她表情认真，不像是在谈男欢女爱，更好像是在谈论一个命题。
君天下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子在谈爱人的时候是这个表情，但能看出来的是她对自己的感情认真却生疏，她情感不但不细腻，而且还有点拙。
但就是这样的她在义无反顾的爱着。
华如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就算天生神经大条，脸上开始有些挂不住了，她干咳了两声想缓解一下尴尬。
君天下突然觉得做那个被她爱的人很幸福。
华如歌本来想着君天下换别的话题，但是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又咳了一声，自己道：“我这算是有诚意了吧。”
“我反倒觉得之前那个答案好。”君天下向后一靠，声音淡淡。
华如歌听得一懵，完全不知道君天下在哪里没头没尾的说着什么。
接下来两人就没再说话，华如歌在颠簸中靠着马车睡着了。
君天下也半眯着眼，直到马车停下。
“两位公子，城门已经关了，我们今天没办法进城了。”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
华如歌从迷糊中醒来，揉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