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被称作无痕公子的男人伸手挥了挥，侍女和他身后跟进来的小厮便走了出去。
华如歌这才发现他的手很白，甚至是有些病态的苍白。
“咳咳……”
无痕公子对着华如歌张口欲言，然而先出口却是咳声。
华如歌刚刚只顾欣赏，现如今才发现他脸色的确有几分苍白。
‘啊呸。’
她一个做医生的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点，看来美色的确误人。
“失礼了。”无痕公子很快的便恢复了常色，竟然还如之前那般，带着淡淡的笑意。
华如歌觉得这人看似随意，但心性必然坚毅，不然一个被病痛折磨的人哪里笑得出来。
“没关系。”华如歌无所谓的道；“毕竟咳嗽是世上最没办法掩饰的三件事之一。”
无痕公子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隔着小几饶有兴致的问：“还有两件事呢？”
“爱情和贫穷。”华如歌为他科普了一下后侃侃而谈：“但我不认可爱情这个说法。”
“为何？”
华如歌喝口茶，散漫的吐出两个字：“矫情。”
无痕公子凤眸中讶色一闪，随即笑容明亮，竟是微微点头：“好词，我们真该为此喝一杯。”
“那你欠我一顿酒。”闻言，一向爱喝酒的华如歌眼睛顿时亮了，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客气一下。
无痕公子摇头失笑：“你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
“你也是我见过最顺眼的花瓶。”华如歌一锤定音：“我们投机。”
“看来这顿酒我是躲不掉了。”无痕公子看来也颇为赞同她的说法。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华如歌目露狡黠。
她觉得这男人在拍卖行的地位不低，说不定能帮她减少寄卖的税呢。
“我觉得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比较牢固。”无痕公子仿佛察觉了她的意图，淡笑一声，拒绝的不动声色。
华如歌如意算盘落空，失落的同时也看出这男人不是个花瓶。
长得好就算了，智商还不低，让不让别人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