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一直在那里。
苏小南眼眶有酸涩的味道在荡漾。
“安北城,梦里的你,真好。”
她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可安北城怎么回答的,她却不记得了。
最清晰地感知只有他的手,一面拥紧她,一面轻而易举就将她变成了流理台上的一道风景。棉布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她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在他盛满火焰的视线中,浑身泛着红,就那样傻傻的看着他,由着他……
“求我。”
“不!”
“求我!”
“不要……”
“求我!”
“不嘛!”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颤了起来。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安北城低沉喑哑的浅笑声中,她看见了他满脸的柔情,也触到了他高涨的亢奋,却没有等到那个最为期待的时刻到来,就被外头的狗叫声给惊醒了。
懊恼的,失望的,还有说不清的沮丧。
半夜醒过来,将“囚鸾”紧紧握在掌心,再难入睡——
此时此刻,看着镜子里憔悴的一张脸,苏小南拿手扯出一个笑容。
可惜,比哭还难看。
“神经病啊你,苏小南。”
当她在这边做梦的时候,人家安北城的怀里搂着的人……是陆止。
他们在做的事,也许正是她梦中的梗。
一颗心,突然像被石头堵住了。情绪仿佛浪潮一般,涌上心来,一波一波,压抑的,嫉妒的,还有一种想要毁灭的……
她想,她不算一个好人。
因为她可以祝福安北城安康,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