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
风流一笑，吴越站起身理了理领口，正色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大，你就放心吧啊。我吴越今儿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也一定誓死维护你的尊严。”
说着，这货就大步出去了。
安北城和苏小南对视一眼，皆无语。
“我去，这神经病！”伍少野低骂一声，看苏小南来了，也不留下来做“电灯泡”了，追在吴越的后面就往外走，“我说，吴老怪，你干嘛去？”
“先把老太太搞掂，再收服小姑姑。”
“——我就说你丫没安好心吧？”
“呵呵，你自个儿站在厕所，看哪儿都是粪吧？我这叫降妖除魔！”
“……”
看他们兄弟俩边损边闹着出去了，苏小南这才无辜地绞了绞双手，慢吞吞朝办公桌后面的安北城走去，“你这办公楼都快被冷风给淹没了，你没有发现吗？”
“没有。”他冷声回道。
站在他的面前，苏小南偏着头去审视他的脸。
“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了？”
“嗯。”
“哪个那么大的胆儿？说出来，我替你报仇去！”
“……”
安北城眉头微微蹙着，牵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拽过来圈坐在自己的腿上，声音里，有一种疲惫的沙哑，“你那朋友走了？你吃过饭没有？”
这话题还没有上道就被他岔开了，苏小南不由撇嘴巴。
“我在问你事呢？不要打岔！赶紧交代。”
安北城眉梢若有似无的一扬。
盯着她的脸，他看了许久，都没有声音。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可以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了？
最古怪的是——居然没有半点违合感。
“说啊，你哑巴了？”苏小南双眉紧拧着，似乎对他的沉默有些不耐烦，又去掰他的脸，“那两个老将军过来，不会只为了吃顿饭那么简单吧？真那样，也太枉费你把奶奶接过来的诚意了。”
“嗯”一声轻应。
末了，安北城思考了一会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