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打我?”
这一巴掌,苏小南当然也经过深思熟虑的。
可她最终还是扇了过去,不仅为了出口气,还因为她是陆止。
工作得敬业,既然她是陆止,就只能是陆止,与苏小南有关的一切都不能承认,包括对赵至臻也不能有半点父女之情。
而且,陆止的脾气骄纵得厉害,哪儿会允许一个不熟悉的陌生男人在她面前叽歪这么久?
所以这一巴掌,她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打完了,还得装着若无其事。
“对啊,我打你了,就打你了,怎么样?”
拍了拍手,她娇声软语的笑。
“先生,今儿的慈善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肯定不希望在大家伙儿面前落下一个猥亵女士……哦不,猥亵小安太太的名声吧?”
赵至臻还在发傻。
看着苏小南的脸,他第一次有了不确定。
如果她是苏小南,怎么敢打他?
“你,你真的是陆止?”
苏小南挑眉,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娇艳十足。
“知道我是谁,还敢过来装疯卖傻?滚吧!”
一个“滚”字,惊回了赵至臻的神智。
他这个时候还有选择吗?没选择了。
如果她不是苏上南,他也已经得罪安北城。
反正都是得罪,何不孤注一掷的赌上一把?
“还想骗我?苏小南,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垂死挣扎一般,他越靠越近,“看来我需要找我的女婿好好谈谈了。当然,找你婆婆谈谈也可以,我相信,她对你这个儿媳的过去,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苏小南狐狸似的眼尾一挑,笑开了,“看来一个巴掌,还没有打醒你——你说说你这么贱,要几个巴掌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