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浊冲入战团的那一刻,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右手并指如剑,灰黑色的剑气在指尖凝聚成一线,那种凝练到了极致的锋芒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他没有选择正面与那些金丹期的黑袍人硬拼——筑基对金丹,正面交锋无异于飞蛾扑火——而是将身法发挥到了极致,在废墟的断壁残垣之间快速穿梭,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在石柱和石墙的阴影中忽隐忽现。
三皇子幽溟那边的战局已经岌岌可危。他身边的三个供奉中,一个被黑袍人的合击之力震退了数步,嘴角渗出一丝紫黑色的血液;另一个左臂上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滴落在碎裂的石板上;第三个也气息紊乱,显然是强行催动了某种损耗本源的秘术正在勉强支撑。而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