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瞬间攀附、冻结,盾牌应声龟裂、崩碎。
血雨余势未消,径直贯穿他的小腿。
“啊——!”
男人惨叫半跪,鲜血与冰碴一同渗出。
一个皮夹克男人被斜飞的血雨擦过手背。
他低头看向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没有流血。
血管已被极寒彻底封死,连痛觉都被麻痹。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夹克男头皮发麻,牙齿打颤。
“这血有问题!”
他嘶吼一声,果断放弃濒死猎物,疯了一般朝城内狂奔。
再留片刻,死的就是自己。
人群彻底崩乱。
“跑!”
“进城!快进城!那魔鬼连自己人都杀!”
上百名序列者弃守防线,连滚带爬涌向城门,连掉落的武器都不敢捡。
没人敢在这片血雨下多站一秒。
城墙边缘。
天齐甩动及腰的黑发,望着下方抱头鼠窜的人群,满脸幸灾乐祸。
老大这排场,看多少次都觉得离谱。
贾凡握刀不语,烧焦的半张脸上紧绷的肌肉却缓缓松弛。
这才是白王。
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他的主场。
…
地面上,汇聚的鲜血并未渗入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