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天齐脱掉外套。
漆黑的铠甲贴在身上,甲面浮出一张扭曲的鬼脸。
天齐挺了挺胸膛,下巴微微扬起。
那架势,不是炫耀。
是宣示。
那意思很明确——看到没有?这是尘哥给的。
你有吗?
擂台下几百号人盯着那副鬼甲,嗡嗡的议论声炸开了一层。
“诡器!那是诡器!”
“黑鼠身上那玩意……上午那场他就戴着,刀砍上去连个白印都没留!”
“白王给他的?白王手里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陈默的拳头在袖管里缩了一下。
诡器。
他确实没有。
但他随即冷笑出声。
“杀了你,这东西一样是我的!”
——
裁判席上。
正阳的目光,落在了最右侧那把椅子上。
高野。
几乎是同一瞬间,贾凡和女首领姬媚也转过了头。
三道视线。
没有一道带善意。
高野后背的汗一下就透了。
冷的。
从脊椎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
陈默。
陈默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