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顿时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在母亲和媳妇探究的目光下,他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是苏远。”
“谁?!”
贾张氏和黄秀秀异口同声,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贾东旭无奈。
只得把白天在车间里,苏远如何行云流水地制作焊管,易中海如何被娄总当众敲打,自己如何灰溜溜离开的场景,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半晌才喃喃道:
“苏……苏远?”
“他有那本事?”
“那他要真进了你们厂。”
“工资岂不是比易中海还高?”
她的关注点永远在钱上。
黄秀秀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偷偷瞥了婆婆一眼,心里暗叹。
自己这婆婆,真是掉钱眼里了。
什么时候都是想着钱。
不过。
苏远……
她心里也泛起波澜,这人还真是处处透着不一般。
.......
贾家的议论,苏远自然是不知道的。
苏远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最近常住在秦淮茹街道分的宿舍或羊管胡同那边,偶尔回来收拾一下,免得房子荒废了。
“哟,小苏?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前院的刘婶正倒洗脚水,看见他惊讶地问,“这是搬哪儿享福去了?”
苏远笑着应道:
“刘婶好。”
“没去哪儿,淮茹单位不是给分了宿舍嘛。”
“先前是合住,现在结了婚,街道照顾,给调了个单间。”
“我们就暂时住那边了。”
听到这话。
刘婶脸上立刻堆满了羡慕。
“小苏你这运道可真是没得说!”
“自己家有两间房,媳妇单位还给分一间!”
“这啥都没干,三间房就到手了!啧啧,真是好命!”
一旁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直翻白眼。
人家还用惦记那宿舍?羊管胡同的院子才是真格的呢!
再说了。
苏远作为副主任,他的待遇能差得了?
不过这些话他憋着没说。
而苏远也只是笑笑,没多解释,径直回了自己屋。
简单打扫一番,他准备下碗面条对付一顿。
刚把水烧上,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回头,是隔壁的阮红梅,她站在门口,显得有些踌躇,大概是看屋里只有苏远一人。
苏远了然,主动开口招呼:
“阮姐,最近还好吧?”
“糊信封的活儿还顺手吗?”
“邮局那边没为难吧?”
阮红梅脸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
自从上次在苏远婚宴上帮忙,她才真正知道这位邻居的能量有多大。
邮局那糊信封的稳定活计,十有八九是苏远在背后帮了忙。
“好着呢,好着呢!”
阮红梅连连点头:
“现在一天下来,稳当能有个六七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