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才知是真的,大房就算没有儿子,也不会过继,相反,侯爵给了侄女儿。
从古至今,也没有这样的事情。
“老二,消息确切吗?侯爵真的要给郑年华这个丫头?”老夫气息不均,气了半日,越想越不甘心,咬牙道:“从古至今,侯爵都是给男儿的,她来掺和什么。准是她搞鬼的,心思歹毒。”
郑二爷皱眉,道:“母亲,这是陛下圣旨,与她一个小娘子没有关系,您应该让大哥生个儿子才是,若不然将来这个镇国侯都会改姓,姓不得郑了。大哥好不容易挣来的爵位,也没有便宜旁人的道理,你得好好说说大哥。”
“你说得也是,哪怕是个庶子,也不能便宜了外人。”老夫人越想越气,看着二儿子,儿女双全,四个儿子呢。
若是没有这道圣旨,过继大郎,他是郑家长孙啊,继承伯父的爵位,天经地义。
不能想,一想就觉得心疼,立即告诉二儿媳:“去安排几个漂亮的婢女,送去你大哥房里,正妻生不出来,我不信那么多女人,生不出一个儿子。”
二夫人忙应下了。
当晚,郑常卿没有回来。
他和裴司畅饮,拉着裴司说话,酒喝了不少,絮絮叨叨说着委屈。
自古以来,婆媳问题最是难解,男人夹在中间受夹板气。
裴司倒是面色冷静,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一句话不回,只会不断地给他倒酒。
倒酒、倒酒、倒酒。
最后,两坛酒都被郑常卿一人喝了。
郑常卿醉得不省人事,裴司稳稳当当地将人送回客院。
路过十一娘的院子,他习惯性停留下来,门内灯火已灭,她睡下了。
看着黑漆漆的院落,他依旧看了很久,透过院墙,似乎看到了少女的模样。
眼前浮现她的一颦一笑,从小到大,围着他团团转。
看了许久后,他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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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丢失的财物,都送了回来,大夫人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不住地呼着菩萨保佑。
登记造册,仆人们擦洗干净,送入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