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侍读的父亲疯了,将自己的儿子撞出了内伤。
这件事不胫而走,很快,很多人都知道了。
裴司入宫见驾,皇帝还问了一句,让太医过去试试。
裴司拒绝了,“家父如今认不得人,会伤人,怕是会伤害太医。臣已经请了大夫,谢陛下恩典。”
皇帝缄默,见他不愿再提,顺嘴问起太孙。
裴司说:“在臣府上,不过他有些抗拒,臣不敢戳破窗户纸,臣让舍妹领着他去中宫见皇后娘娘了。”
闻及抗拒二字,皇帝神色失落,也没有问裴司要证明身份的证据。
裴司回府了。
家里的大夫被赶了出来,手臂被咬破了,流着血,骂骂咧咧地离开。
大夫人站在廊下,看着大夫离开,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吩咐婢女:“再去请大夫。”
“奴婢这就去。”婢女行礼离开。
隔着一道门,裴知礼在门里怒骂,声音洪亮,污言秽语,丝毫不像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
裴司信步走来,“母亲,我已派人去找二叔了。”
那日宪王的人来搜府,裴二爷裴知贤趁机跑了,至今没有下落。
裴司派人去找了。
大夫人闻言后,惋惜道:“是他自己的错,非要挑这个时候闹事,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宪王是做什么事情的人,就算他成功了,可能活命。”
“是二叔自己想不开,怨不得旁人。十二娘呢?”裴司疑惑道。
大夫人解释:“出城后,郑家派人将她藏起来了,在庄子里,得空将她接回来,别让她靠近你父亲,别把她吓到了,另外,给她找女先生学一些规矩。”
“家里的的事情,母亲做主。”裴司低头迎合。
大夫人望向屋子里,唇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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