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皱眉,白嫩的脸蛋上满是苦恼的神色。
裴司莫名笑了,面对夕阳,眉眼舒展,俊秀的少年郎多了几分意气。
“你笑什么?”
“我笑你老成,自己给自己下套,糊里糊涂答应宋逸明,自己活成了呆人。”裴司说道,唇角的笑容徐徐扩大,他认真解说:“因为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情绪说明你不喜欢宋逸明,你真的是在谈生意。”
十一娘惯来老成,懂事得早,他只当她开窍得早了,殊不知,就是装老成罢了。
他说:“你很适合做生意。”
听着他的调侃,温言很不高兴,瞪他一眼:“我不信你胡说,这是贤良。”
裴司笑得止步,目光中小小女娘眉眼带着稚气,一本正经的说贤良。
“我不喜欢你的笑。”
温言生气得跑开了,一面跑,一面骂人,裴司是在笑话她。
说贤良,有错吗?
秋风中凌乱的少女,似乎还是没有长大,裴司莫名心疼,本该无忧无虑的年岁里早早地担忧自己未来的事。
宋逸明更该死,拿十一娘做挡箭牌。
裴司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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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苦思无果,苦熬一夜后,翌日清晨巴巴地来见大夫人。
昨日喝了些酒,大夫人今日精神不大好,躺在美人榻上看书。美人卧榻,姿态优雅,是一副上等的丹青图。
温言走进,搬了个凳子坐下,大夫人好奇:“你吃了吗?”
“没吃,我有话想问问您。”温言耷拉着眉眼,精神也不好。
大夫人将书放下,“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