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我可以给宋逸明纳妾。”
裴司看着十一娘皎月般的面容,嘴角喊着笑,目光澄澈,她太单纯了。
他不知该如何说解释,夫妻之间是事情,不该让他来说的。
“罢了,我被你绕糊涂了,随你,他生气地走了。”
裴司头疼极了,比先生考较课业都觉得头疼,再多的墨水也解决不了她的难题。
他觉得苦恼,温言倒是既来之则安之,守住自己的心、守住自己的钱袋子,一切都会过好的。
三人吃过团圆的饺子,温言领着十三郎就要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裴司给她拿了一只钱袋子。
“哥哥,哪里来的钱?”
“有人求我作画,一副字画百两。”裴司嘴角含着笑。
小小的女娘震惊不已,不可置信地拿着钱袋子,一副字画就那么值钱吗?
见她接过去,裴司嘴角翘起来,“这里是五十两,日后不必那么省钱的。”
解元一副字画,被富商上拿回去炫耀,文曲星下凡作的画,在青州地带,很值钱。
这样的字画买的不是丹青技术,而是解元名头了。
温言捧着钱袋子,笑弯了眉眼,“那你以后中了状元,是不是卖得更高些。”
“这就不清楚了,总之现在有钱用了,你拿着,添两件衣裳,买些首饰即可。”裴司说道。
温言欢喜极了,一抬头,对上裴司隽秀清冷的眼神,心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他的袖口。
前一世疯子裴司书画算是京城一绝,他常常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作画。
想起前世里画的画,温言觉得钱有些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