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夫人,自然是好马,您不懂马,您瞧这颜色,且这个……”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二夫人不耐烦的打断小厮的话,不瞒道:“拿着府里的钱办私事,还讲不讲规矩了。”
小厮哪里知道她的意思,低头不敢搭话了。
二夫人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转头就告诉老夫人了,添油加醋一番。
“大郎自中解元后,去账房支了不少钱,母亲,您也知晓当家的难处,若是每个郎君都这么做,这个家还怎么管?”
“母亲,我时常约束三郎,这个大郎着实不好管啊,您说,要不我将管家权还给大嫂,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做了。”
“今年外院的生意不好,处处要用钱,府里节源,您也是知晓的,我不是故意针对大郎。”
老夫人听后,默了半晌,“我知道了,告诉账房,他若再要,就来我这里说一声。”
二夫人一听,心里欢喜极了,“谢谢母亲体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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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郎在温言处玩了两日,姐弟二人相处融洽。
温言上辈子想要一个孩子,做梦都想要。疯子裴司每每在事后都会让人给她准备避子汤,以至于到死都没有一个孩子。
看着与泥巴做朋友的十三郎,温言长叹了一声,自己无数次想过,她与疯子裴司生下来的孩子会不是个小疯子。
脾气不好、性情不稳定不说,说话好听,突然下一息掐住你的脖子问:阿言,骨瓷好不好看?
温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招呼十三郎回来:“十三郎,回来,洗手换衣裳,时辰不早了,该睡午觉了。”
十三郎听话,她一喊,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乳娘领着去洗手。
这时青叶走了进来,“十一娘。”
温言好奇:“哥哥有事吗?”
“宋公子来了,想见您。”
温言抿唇,有些无奈,他又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