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阿爹的。”温言眯着小眼,亲了亲裴之谦。
裴知谦将女儿放下,又看到台阶上没有动的果子,心知九娘的话给她产生了心里阴影,他果断道:“你先去找阿娘玩儿,半个时辰后吃饭,等我回来。”
“我等阿爹。”温言蹬腿下来,端起地上装着果子的盘子,费劲的爬上台阶,留个裴知谦一个‘我懂事我听话’的背影。
裴知谦面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低头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身之际,面上挂着一抹坚定。
他来到二房,先找了二哥,开口说起十一去学堂的事情,又说让四娘多看顾一二。
二爷满口答应下来,他又说一句:“大郎也要去了,但我听说七郎在学堂里拉着旁人家的公子小郎君不去上学,这是怎么回事?”
“有这事?这个混账,不好好上学就知道混儿玩?”二爷拍桌怒骂一句,立刻与五爷保证,“你放心,十一入学后,小混账不会为难她的。”
裴知谦隐晦说道:“二哥,裴家人都是一体的,荣辱与共,若是分心,只怕不好。”
一个大的家族内部若是不统一,心向外,岂是长久之计。
二爷愣神了,“五弟,你我亲兄弟有话可直说。”
裴知谦看着他:“你我是亲兄弟,大哥也是亲兄弟,裴司是他唯一的儿子,虽说有病,可也是裴家的长孙,是裴家的脸面。他要去学堂了,后到者不如先来者,还要三郎七郎多加照顾。”
话说到这里,已然很通透,都是一家人,家丑不可外扬,若真要闹得青州人都知道,于裴家的生意也不好。
二爷面色发红,他又说:“稚子都懂的道理,弟弟今日再说一遍,就是打了哥哥的脸,哥哥莫要生气,改日我请你喝酒。”
先抑后扬,裴知谦一番话很是妥帖,二爷已然是无话可说。
“五弟说得极是,我这就去训诫两个混账。”
“二哥说笑了,三郎课业是出名的好,七郎又小,何必训诫,都是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是最好的。你弟媳和十一在院子里等我吃饭,我先回去了。”
裴知谦快速起身,同二哥拱拱手,快速离开二房的院子。
二爷面上的尬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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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去学堂了。
周氏给温言绣了个小书包,在家教她握笔写字,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