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领旨后提笔研墨,赶紧写完把胡亥编进陷阵营的军令。
盖完丞相印把布帛交出去,他顺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份红漆封口的军报。
“陛下,项将军从岭南十万大山送来急报!”
嬴政背着手站在沙盘前,盯着西域版图头也不抬。
“念!”
李斯展开秦纸大声读起来。
“南疆越人化整为零,全部躲进十万大山的深林,他们在陡崖上修筑了大量石砌崖堡。”
“当地常年阴雨,瘴气横行,我军火器受损严重。项将军恳请天工院紧急调拨三百门红衣大炮,强轰崖堡!”
嬴政听完大笑出声。
“项羽这蛮子,当年仗着天生神力,在彭城徒手硬撼朕的精钢铁骑。”
“现在扎进南疆的大山,也总算领教了钢铁和地形的厉害!”
陈玄走到沙盘旁,拿着木棍指着岭南位置。
“陛下,红衣大炮单门重达四千斤。南疆泥泞难行,大炮根本运不进十万大山。”
“况且大炮仰角有限,就算千辛万苦推到崖底,也摸不到几十丈高的悬崖目标。”
嬴政看向陈玄:
“先生的意思,这火器不给了?”
陈玄笑了笑。
“大秦的战车已经轰鸣,怎能让将士们退回去用肉身搏命?重的推不动,那就给轻的。”
陈玄看着李斯开口:
“南疆多雨林高山,我月前便让天工院依着图纸,专门铸了一批轻便的曲射火器。传令下去,调拨两百门青铜迫击炮送往南疆。”
“再抽调三百名精锐工兵,带着三万个瓦罐雷和防潮黑火药,立刻南下!”
李斯记下军令,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先生,这青铜迫击炮轻飘飘的,真能轰碎石墙崖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