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溃烂的身体根本无法发力。
刀光闪过,血水喷溅在冰冷的岩壁上。
冒顿身首异处。
次日清晨。
大秦北疆中军大营外。
韩信端坐在马背上,披着玄色重甲,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
十几个匈奴残兵跪在雪地里,衣衫破烂。
领头的千夫长双手高高举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包,嘴唇发紫,不断在雪地里磕头。
“大将军,冒顿的脑袋在这里,求大将军赏口肉汤。”
千夫长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刘邦带着樊哙站在一旁,看着这群饿急了的残兵。
这正是他用肉汤诱出来的结果。
王贲策马走上前,用长矛挑开那个布包。
一颗乱发披散的头颅滚落出来。
轮廓依旧可以辨认出是冒顿单于。
王贲冷声说道:“他自己教出来的部下,最后反咬一口割了他的脑袋。漠北的规矩,今天算是见识了。”
韩信没有去看那颗脑袋。
他刚刚接到黑冰台从咸阳章台殿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密令。
那是嬴政亲口下达的最高军令。
“大秦说话算话,赏他们一人一碗肉汤,外加三张肉饼。”
韩信下达指令。
十几个匈奴残兵喜极而泣,连滚带爬地冲向营地旁冒着热气的大锅。
他们抓起滚烫的肉饼直往嘴里塞,完全不顾烫破口腔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