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乌维双眼赤红如血,像头护食的饿狼般死盯众人。
“逃?外面全是秦人的火铳兵和重骑!谁能跑得掉!”
乌维一把揪起地上的贵族,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你们瞎了吗!秦人的天雷是响,可我们的石头城塌了吗?根本没塌!”
“这城门是用乌孙秘法和花岗岩浇筑的死漆!我们手里有水有粮,还有单于留下的一百名乌孙铁匠!”
乌维一把推开他,举着血淋淋的弯刀面向所有人。
“漠北的大雪马上就要封山了!秦人孤军深入,粮草绝对送不上来!
只要死守不出,熬过这个冬天,冻死饿死的就是他们大秦的兵!”
……
三十里外,大秦中军大营。
压抑的气氛让营帐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大将军,这壳子太硬了!”
王贲一把将代表冲车的木块折断,扔在沙盘上,咬牙切齿。
“城墙全是花岗岩,缝里浇了死漆,冲车撞上去就是个笑话!箭垛密集,门后还有瓮城死角!”
王贲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甘。
“这要是按老一套打,就是个吞肉的无底洞!至少得填进去三万弟兄的命,耗上大半年,这铁王八壳子咱们都不一定砸得开!”
众将面色铁青。
一旦大雪封山,后勤断绝,大秦火器军必遭灭顶之灾。
“三万人命?”
韩信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代表大炮的木块,一把拍在沙盘最前端。
“老子打仗,从来不用自己人的命去填!”
他抬起眼眸,杀机四溢。
“这城壳子是硬,可它绝对扛不住老子一百五十门大炮连轰三天三夜!”
“八百步轰不破,那老子就往前推!把炮口推到城外三百步!顶着他的脑门轰!”
“不行啊将军!”
王贲急了,直指沙盘,“三百步外全是松软的积雪地带,大炮推过去就能陷死!”
“那老子就现造一个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