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手躲在战马尸体堆成的掩体后面,来回重复着开火装弹。
他们咬开纸壳把子药倒进去,推入铅弹捣实后再举枪开火。
密集的铅弹横扫出去。
大批匈奴兵倒在半路上,可冲过来的人太多了。
这群人踩着一地的尸首,硬生生拉近了和秦军的距离。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秦军火铳手手指磨破了,枪管烫得只能往上浇水,谁也没后退。
《火器操典》第一条写着,没听到收兵信号,后退半步的直接斩首。
在死了几千人之后,匈奴先头部队冲到了离秦军掩体不到二十步的地方。
“杀!”
一个匈奴千夫长带头翻过战马掩体。
迎面撞上的是秦军抡过来的枪托。
一声闷响。
这千夫长被砸得头破血流,不过倒下前也一刀砍断了个秦兵的胳膊。
双方贴身打在了一块,匈奴人真冲进秦军阵地了。
“顶住!换横刀!”
前排火铳手顾不上装弹了。
他们拔出腰里的短刀,和冲上来的匈奴人拼命。
两边人群撞在一起,兵器撞击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
秦军的阵地终于被打出个十几步宽的口子。
后头的匈奴兵顺着口子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