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名秦吏、雇工头目、罪囚头目被押到坡下。
刘邦也在其中。
他本不想出头。
可第三标段突击组之前几次被陈平点名,如今这种清渣苦活,监工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刘邦低着头,不吭声。
陈平看着众人。
“山已开,碎石挡路。谁有办法,能快清此地?”
没人说话。
秦吏想的是调人、搬石、架木。
雇工头目想的是加钱、加饭、加绳索。
罪囚们想的是别被派去送死。
陈平目光扫过刘邦,淡淡道:“刘季,你看了这么久,也没话说?”
刘邦心里一沉,他很想说没有。
可他知道,自己若真说没有,接下来就是几千人一起被赶上碎石坡,用命去试。
那样死得更快。
刘邦抬头,看了一眼碎石坡,又看了一眼豁口两侧的山势。
他咬了咬牙。
“大都护,罪囚斗胆说一句。”
“说。”
“不能搬。”
旁边一名秦吏皱眉:“不搬,难道让石头自己飞走?”
刘邦指着坡面。
“不能往上搬,也不能一筐筐往下抬。石头本来就在高处,坡又斜,只要让它自己滚下去。”
陈平眼神微动。
石磐也转头看向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