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喃喃自语,随后他对着光幕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
关闭直播。
陈玄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走到书案前,提起毛笔,在秦纸上快速书写,
将“分段同时施工法”和“生石灰防潮法”详细列成了两份折子。
第二天清晨。
咸阳宫,章台殿内。
嬴政刚刚结束早朝,正翻阅着各地的奏折。
李斯和蒙毅站在下首。
“陛下,臣有解决修路和南粮北运的万全之法!”
陈玄大步走入殿内,将折子递给蒙毅转呈。
“陛下请看,此乃分段同时施工法。八百里切分八十段,八十个工程队同时开工,就地建窑烧灰。
臣敢立军令状,半年之内,咸阳至上郡,大炮可朝发夕至!”
嬴政快速扫过折子上的内容。
他那恐怖的政治和统筹直觉,瞬间看懂了这种化整为零打法的精妙之处。
“妙!实在是妙!”
嬴政猛地一拍御案,
“李斯!你看看!少府那帮废物,脑子全僵住了。为何非要从咸阳运料?沿途的黄土、石头,哪一样不能用?”
李斯接过折子看完,也是满脸震撼:“先生此法,堪称神来之笔。”
“这还不算。”
陈玄命人拿来一个密封的木箱,里面装了一袋湿漉漉的南方水稻,以及几个装满生石灰碎块的布袋。
“陛下,这生石灰有吞噬水汽的奇效,一刻钟后您再看。”
一刻钟后,陈玄打开木箱。
嬴政探头看去。
只见刚才还湿漉漉、摸着黏手的南方水稻,此刻表面的水汽已经完全消失,变得干燥无比。
而那几个装满生石灰的布袋,却已经膨胀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