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帝王的本能。
新铳的威力可以展示,但大秦的军工产能,日产多少杆、库存多少枚瓦罐雷、换装计划这些是绝密。
后世之人再怎么热情,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大秦兵器库的底牌。
“臣明白。”
陈玄向光幕中的网友说了句“今日试射到此,后续还有更多的进展,敬请期待”,然后关闭了直播。
光幕消失的瞬间,系统弹出最终统计。
【本次直播时长:半个时辰。】
【气运值收入:+653700点。】
【当前气运值总额:3021500点。】
陈玄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数字,随即将全部注意力转向接下来的正事。
光幕一熄,校场上的气氛变得肃穆起来。
嬴政重新站回高台正中,扫视台下诸人。
“韩信。”
“你方才说三排轮射,七息一轮,这套打法的操典,多久能定稿?”
韩信将手中那卷写满字的纸举了举。
“回陛下,操典初稿已成。”
“装填口令、射击姿势、列阵间距、轮射步伐,事无巨细全部写了。”
“但有几个步骤需要根据今日实测修正,三日内可以定稿。”
嬴政点头,目光移向扶苏。
“扶苏,你在颍川杀过人,也见过血。”
“今天看完这杆铳,有什么想法?”
扶苏沉默了一会。
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柄有两道崩口的精钢横刀,又抬头看了看远处校场上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三面靶墙。
“儿臣在颍川与刺客搏命时,最近的一个人离儿臣不到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