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C认可实验室、项目所在地国家计量机构,双方各列五家,交集名单作为备选库。”
“加上原始数据留存。”
何明远继续输入:“测试原始数据由双方同步持有,仪器记录进入只读存储,任何修订须保留版本轨迹。”
赵北看着一行行条款落进文件:“这句话写进去,谁想靠一份报告卡项目,都得先把证据摆上桌。”
“还差争议升级路径。”
何明远新建一栏:“技术组复核、第三方复测、联合委员会裁定,三层都只审数据和合同义务。”
陈启问:“政治风险怎么隔开?”
“另加一条,监管政策变化单独处理,不得包装成技术缺陷。”
赵北拉开椅子坐下:“这条值钱。”
“欧洲项目最容易把产业利益写成安全风险,分开以后,谁想卡项目,得说清自己谈的是政策还是技术。”
何明远完成初稿,将文件送入启棠内部法律校验系统,又给施特恩贝格发去一份带水印版本。
奥能法务团队很快返回修改意见,要求保留“重大供应风险可触发临时复核”的表述。
何明远看完,直接在旁边加了一组触发条件:“连续两个交付周期没达到合同值,或实测产能低于承诺值百分之十五,才算重大供应风险。”
奥能法务又要求加入本地替代方案评估。
“可以评估,但核心工艺授权另谈。”
何明远把本地替代限定在接口设备、施工材料与运维配件范围内,零阻带材制备、前驱体体系和成相工艺全部排除在条款之外。
双方文件往返三轮,奥能接受数据触发条件,也接受核心工艺排除范围,只在第三方机构选择与复测费用承担上做了细化。
午后,施特恩贝格再次接入视频会议,他身后坐着奥能法务负责人和汉斯·穆勒,桌上摆着刚打印出的协议文本。
“陈先生,董事会要的技术独立性评估保留了,你要的数据规则也写进去了。”
陈启翻到争端解决条款:“奥能接受公开数据作为唯一技术判断依据?”
“接受。”
“接受第三方复测?”
“接受。”
“接受政策问题与技术问题分开处理?”
“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