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算法、架构、器件、工艺、封装几个团队必须坐在一张桌子上。”
“第三,需要足够长的周期。”
“第四,需要能忍受试错。”
“否则,谁都只会做自己那一小段,然后整个系统拼不起来。”
说到这里,沈明轩沉默了。
因为这几句话,几乎句句打在他过去几年最不舒服的地方。
设备很好。
平台很强。
课题很前沿。
可真正想把一些想法往系统层面推进时,限制就全出来了。
周期不够。
学科壁垒太强。
项目要求快速出成果。
很多事情,只能停在半空。
沈明轩终于开口。
“陈总,您知道您说的这些,要花多少钱吗?”
“知道。”
“您知道,需要多少资源,多少人,多少时间吗?”
“知道个大概。”
“启棠现在同时做钠电、碳化硅,还要碰光子芯片。”
“资金链撑得住吗?”
“人才储备撑得住吗?”
问题很现实。
换个人,可能会讲几句愿景口号。
陈启他笑了笑。
“沈博士,启棠不是从千亿开始的。”
“我们是从五万块钱开始的。”
沈明轩抬眼看他,这些他这几天从网上都看了个大概。